男人漫不经心地说完,叶欢背后一僵,瞬间觉得自己离死亡不远了。
她悄悄问身旁的祝青:“他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应该才来吧。”祝青头也大了,不确定道。
许严走路没个声,加上祝青底气不足,一时之间,叶欢也拿不准。
既然如此,那就只能装聋作哑。
“有事?”叶欢过滤他的问题,自己先反问。
许严被她一本正经装糊涂的样子气笑了,不过转眼脸色就变了。
“你在这干吗?”
话是对齐正阳说的。
在荣城,像齐正阳这样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,家里的长辈无不都是拿许严做标杆来教导他们。
从小到大,只要是与许严有关的,无论是在学校得奖,还是年纪轻轻就出任集团总裁,他们耳边的“你就不能学学许严”没少响起。
除了父母时常耳提面命,他们也是实打实的佩服许严。
所以,自打许严露面,齐正阳就把存在感降到最低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没想到作为隐形人的他还是被cue了。
“严哥,我只是路过,路过。”齐正阳慌不择路找了个烂借口,给了祝青一个眼神,立马就遁了。
齐正阳溜了后,许严盯着叶欢的眼睛说:“宴会要开始了,别到处乱跑。”
叶欢心虚地点了点头,跟着许严回到了大厅。
进门时,她一眼就看到形单影只的赵轻瑶,顿时觉得不忍。
以赵轻瑶的身份来说,参加齐家宴会本就不容易,周围都是荣城有头有脸的人物,谁会自降身份搭理她呢。
“轻瑶。”叶欢走上去,笑着说,“怎么一个人?”
话一说完,她还不忘看了许严一眼,意有所指。